脏腑娇嫩,如何受得!”首席御医抓住把柄,不依不饶,“若有差池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那压力几乎要将人碾碎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。
“本王来担待。”
萧凛不知何时已从席间起身,缓步走到我身边。
他看都未看那御医,径直从腰间解下一枚象征他摄政王身份的龙纹玉佩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毫不犹豫地投入了正在煎药的陶罐之中。
“本王以摄政之血为引,”他的声音如金石掷地,震慑全场,“若药有差,唯我是问。”
再无人敢发一言。
药汁很快煎好,呈深褐色,散发着复杂的草药气息。
我亲自盛起一勺,在众人面前,先尝了一口,细细品味药性,确认温和无误。
然后,才在三位母亲的注视下,一勺一勺地喂给她们的孩子。
整个过程,由家长会选出的代表轮流在旁监督,不容任何猫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问心台上一片死寂。
两个时辰后,奇迹发生了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三名病童齐齐发出了一阵透汗,那滚烫的体温、急促的咳喘、骇人的红疹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。
最先那个发热的孩子,甚至缓缓睁开了眼睛,含混地唤了一声:“娘……”
皇帝在龙椅上沉默了许久,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就此拂袖而去。
然而,他终是站起了身,一步步走下御阶,来到案前。
他没有看我,也没有看萧凛,只是拿起一方早已备好的铜印,亲手将其重重地顿在我的方子旁边。
印章上,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——“民医通鉴”。
“从今日起,”天子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守心书院所录医案,等同太医院案卷。凡经守心书院汇编、三年三效之民间验方,即可录入国典,颁行天下。”
礼毕归府,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刚刚松懈,一股剧烈的绞痛便从腹部猛然袭来,瞬间席卷全身。
产房的灯火彻夜通明。
我躺在床上,汗水浸湿了鬓发,每一次阵痛都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拆散。
药婆婆紧紧握着我的手,她的手苍老而温暖,声音沉稳得像一座山:“别怕,青黛。你肚子里这个,是听着千万人说话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