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从气滞的贵女到劳损的脚夫,所有病症、用药、禁忌都明明白白。
"姑娘,该歇会儿了。"秋月捧着茶盏挤进来,发间的珠花沾着细碎的雪,"萧大人派了羽林卫在巷口守着,说今日若再有人闹事,直接带回去问话。"
我接过茶盏,温热的水雾模糊了视线。
前日秋月来报,说敌对皇子在民间散布"沈氏以邪术控皇心"的流言时,我正替个冻僵的小乞丐暖手。
那孩子攥着我衣角说:"姐姐的手比炭盆还暖,才不是邪术。"
"去把今日的脉案收了。"我将空碗递给秋月,"让石头抄三份,一份送太医院,一份送御史台,还有一份......"我顿了顿,"送青鸾。"
秋月眼波一转,立刻会意:"是,奴婢这就去。"她转身时裙角带起一阵风,吹得墙上的脉案哗哗作响,有张纸飘落在地,被个戴斗笠的老妇捡了起来。
她抖开看了两眼,突然对着我跪下去:"沈医妃大恩,民妇替亡夫谢过!"
我慌忙去扶她,她却不肯起:"我家那口子去年咳血,太医院说没救了。
今日看您的脉案,才知道是热邪壅肺......"她抹着眼泪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"这是我攒了半年的鸡蛋,您莫嫌......"
"阿嫂,您的心意我收着。"我将布包塞回她手里,"鸡蛋给孩子补身子,药钱我早说了不收。"
日头偏西时,最后一个患者终于离开。
我揉着发酸的脖子往内殿走,青鸾正倚在廊柱上擦匕首,刀刃映着残阳,泛着冷冽的光:"那老太医的供词录好了。"她抛来个锦囊,"他藏在房梁上的残卷,我拓了副本。"
我捏了捏锦囊,里面是一卷薄纸。
前日秋月查到流言源头是太医院退下来的周太医,此人曾是药神旧徒,我便让青鸾夜探其宅。
青鸾的幻术最擅引人心魔,那周太医被迷了心智,把如何伪造"长生引"残页、如何买通市井泼皮散布谣言的事全说了。
"去拿笔墨。"我对青鸾道,"把《归元录》里关于"长生引"的批注拓一份。"
青鸾挑眉:"您不打算报官?"
"报官只能治他的罪,治不了他的心。"我铺开拓本,笔尖在"医者若求长生,先失仁心"那句批注下重重画了道线,"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