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先封了,再挖新井。"我扯下腰间的丝帕系在井栏上,"让所有士兵记着,见着红帕子的井别碰。"
等新井的位置敲定,已经是后半夜。
萧凛的暗卫来传信时,我正蹲在篝火旁烤手,火星子溅在我染血的袖口上,烧出个焦黑的洞。
"王爷在主帐等您。"暗卫的声音像块冰,"事关重大。"
主帐里点着十二盏羊角灯,照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。
萧凛坐在主位,虎符搁在案上,映得他眉目冷硬如刀。
几个将领我认得,都是跟了他十年的老人,此刻都沉着脸不说话。
"王妃来了。"萧凛抬了抬下巴,"说说你的想法。"
我把今日审俘虏的结果说了,又提到那口毒井:"他们要的不是一时胜负,是慢慢拖垮我们。"我望着案上的地图,指尖点在京城方向,"要揪出幕后的人,得让他们以为我们乱了阵脚。"
"如何乱?"右将军王猛摸着胡子,"我们现在稳得很。"
"假死。"我话音刚落,帐里炸开一片抽气声。
萧凛猛地站起来,案上的茶盏被撞得叮当响:"不行!"
"听我说完。"我按住他的手背,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"放出消息说我中了毒井的毒,撑不过三日。"我望着帐外的夜色,"那些人等了这么久,就盼着我们内部出乱子。
若我"死了",他们肯定要急着收网。"
帐里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萧凛盯着我,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末了却重重叹了口气:"需要准备什么?"
"药。"我从药囊里摸出个白瓷瓶,"这是我新配的,喝下去会浑身发冷,脉象微弱,跟中毒症状一样。"我把瓶子推给他,"得找个信得过的稳婆守着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"
"末将愿领命!"王猛突然抱拳,"我家那口子是宫里出来的稳婆,嘴严得很!"
"好。"萧凛把药瓶收进袖中,"明日起,所有近侍换暗卫假扮。
王将军,你带人去东边林子设伏——"
他的话被帐外的脚步声打断。
小校尉掀帘进来,手里攥着两封急报,月光照在他脸上,白得像张纸:"王爷,京城来的...还有...还有敌军的信。"
萧凛接过信的手突然顿住。
我凑过去,看见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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