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因着这莫须有的罪名?
“后来你救了陈将军的小儿子,用银针从鬼门关拉回条命。”他握我的手紧了些,掌心的热度渐渐渗入我的血脉,“我派影卫查你,才知当年你生母病重时,你跪在佛堂三天三夜求药,被林婉柔锁在柴房。”他突然低头吻我的指尖,唇温微凉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重,“青黛,我后悔了。若能重来,我想早些遇见你。”
我的眼眶突然发酸,喉间像被什么哽住。
前世在急诊科,见惯了生离死别,却从未有人这样郑重地为误解道歉。
他的呼吸扫过我手背,带着酒酿发酵的甜,像春日初醒的溪水。
“我也希望,能早点认识你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,风雪裹着秋月的声音撞进来:“王妃,阿九刚送来消息——西市茶楼有人说您‘冷血无情,连刺客都敢救’。”
我与萧凛对视一眼,他的指节瞬间绷直,炉火在他眸中碎成一片寒星。
我抽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,替他理了理被我揉皱的衣襟:“柳如烟的手段,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“铁鹰卫去查。”他转身取了外袍,腰间玉牌撞出清响,如冰玉相击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给她递的刀。”
我拽住他衣袖,布料在指间绷紧:“王爷且慢。”见他回头,我勾了勾唇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这谣言里提‘刺客’,倒提醒我了——上月救的陈将军幼子,他母亲昨日刚送了谢礼,是西市最大的绣坊。”
他眼中闪过笑意,屈指弹了弹我额头,力道轻柔,却让我心头一暖:“你呀,早想好对策了?”
“总得让谣言传得更响些,才好一网打尽。”我替他系好领扣,指尖掠过他颈侧微凉的皮肤,“不过……王爷的旧伤,可别再因这些事犯了。”
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,按在自己心口——那里隔着衣料传来沉稳却急促的搏动,像战鼓在暗夜中擂响:“这里不疼,就什么都好。”
第二日晌午,秋月回来时眉梢都带着笑。
她捧着个锦盒,里头是杨夫人写的供状:“那老婆子被铁鹰卫带过去时还嘴硬,可我们把柳侧妃给她的银票、还有她儿子在赌坊欠的债单一摊——”她憋着笑,声音里带着雪后初晴的轻快,“她当场就哭天抢地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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