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人的嘴也必然不严,回头什么事都说出来,事情就更不好解决了。
越想,是越冷汗直冒,没过多大会儿,他就感受到后背衣衫湿透,整个人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摊上大事了,是真摊上大事了!
都怪那些人,都是些废物,怎么就能把事情办成这样,把人打杀了,都是便宜的,若不是眼下顾不上别的,不然他都想拿把刀,把他身上的肉,一片片的给切下来,才能出这口恶气。
但事已至此,他还得去想,要怎么办,要怎么办的好,顾家不能完,那怕倾家荡产,也要把事情平息下去,最主要的突破口,还是县太爷那里,只要把县太爷搞定,那什么事都好说。
至于左府那些家眷,现在已经没空去收拾他们了,等回头把衙门这边的事情平息下去,再找左家的那些女人算账,现在不着急,迟早要收拾她们,都是因为她们,才招来今天这祸事,总之,左家那几个大的小的,全都不能放过,他忍不下这口气。
脸上闪过一丝狠色,事情到这个地步,与那位杜娘子可脱不开关系,那个女人,必须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