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从几百里外赶来的。”
她的话刚说完,阮霁川的目光便扫了过去。
仅仅只是一眼,便让谢氏心头骤然一寒。
仿佛那目光下,下一秒她就会成为死人。
谢氏脊背发凉,赶忙改口。
“不、不过......大嫂有孕在身,晚些也是情有可原......”
春欢并不将这些女眷放在眼里。
从她母亲那里学来的经验,让她明白一个道理。
只要掌握好能做主的男人,其他人再不满、再不甘心,也只能乖乖忍下那些憋屈。
她母亲是妾室,可因着父亲偏爱,连正室王氏也奈何不得。
而显然,这尚书府此刻能做主的人,是自己身边的人。
她很没诚意地给几人解释。
“倒不是我故意想晚来请安,是夫君不放心我们母子,非要我等他下朝后,陪我一起过来。”
她偏头瞥了阮霁川一眼.
“我总不好违背夫君的意愿。”
阮昔也教过春欢,在夫妻相处中,偶尔可以占上位。
可在外人面前,总要给足自己夫君颜面。
春欢便将自己一早打定主意要他陪的事,轻巧推成了“他不放心”。
阮霁川垂眸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自然知道春欢不是肯吃亏的性子。
不过他也确实不放心她独自来这尚书府。
只是这话由她这般说出来,倒让座上另外三个女人的脸色,瞬间又难看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