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冲撞。
反而全心全意,为她的身体着想。
“那好,你若有不舒服便及时告知我。”
说罢,他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的腰,走进了尚书府。
张嬷嬷在阮霁川和春欢下车后,便已慌慌张张跑回去禀报。
只有杜棠盈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心中好不甘心。
她想给母亲和大哥报仇。
可如今,她和仇人的身份拉得越来越开。
她还有机会报仇吗?
想到这,杜棠盈便越发痛苦。
陷入了绝望之中。
正院内,老安氏听完张嬷嬷的回禀,面色变了又变。
她原本打定主意要给那简氏一个下马威。
让简氏在外面站上一炷香,才肯放她进屋。
可一听说阮霁川竟亲自陪着同来,那点子心思顿时散了。
这简氏,看来深得她那继子的心。
老安氏只能强压怒火,挤出一脸僵硬的笑,等着二人进来。
可左等右等,从正门到她的院子,明明不过一盏茶的路程,那二人却硬是磨了近一炷香还未露面。
在三人脸色都不好的时候,阮霁川和春欢终于走到门口了。
春欢虽然怀着孕,却并不是走一步就要歇三步。
她知道这老安氏是阮霁川的继母,便没准备给她面子。
继母对继子能有几分真心?
阮霁川如今是她的夫君,是她腹中孩儿的父亲,她当然得向着自己的人。
这不慢悠悠地和阮霁川在尚书府的花园逛了一圈,不慌不忙的走到老安氏的院子。
一进门,便见上首坐着个面色苦沉的妇人,想来便是那位继母。
而下方,两位年轻妇人,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。
左边那位衣着端庄华贵,面容却板正冷硬,瞧着便让人心头不畅。
右边那位一身素白衣裙,头上只簪了支白玉钗,弱柳扶风似地坐着,眉目间尽是矫揉之态。
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春欢手抚着肚子,语气漫不经心。
腰身笔直,连膝都未弯一下,显然未将这位婆母放在眼里。
“我腹中有夫君的骨肉,不便弯腰行礼,请夫人见谅。”
她话说得轻飘,姿态却半分未软。
一旁扶着她的阮霁川,目光自始至终未落向老安氏,只专注地看着春欢。
老安氏的脸彻底挂不住了。
谢氏与老安氏一荣俱荣,此刻自然要站出来。
“大嫂,母亲与我等一早便在此候着,这一等便是近两个时辰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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