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是能被随意欺负的。”
“到时候那些人都能踩我一脚。”
春欢不想接受这种落差。
“若真到那时候,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春欢其实比谁都想要活。
阮昔见劝不住她,也只能将担忧压下。
或许世界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。
还有时间,她可以再为女儿谋划谋划。
阮昔在禁足差不多半个月后,就被解了禁足。
就如她最开始说的一样。
她了解简泊远,哪怕她做的事会给简家招来灾祸,他还是对她心软了。
阮昔与春欢的那些话,比如对暗处那贼人的身份推测,她也没有和简泊远说。
转眼间又过去一个月。
府州知府入狱,和知府关系密切的大小官员接连落马的消息,还是传到了临阳县。
整个府州县城的官员人人自危,特别是那些心中有鬼的,更是夜不能寐,生怕下一刻铁链便会套上脖颈。
简泊远自然也在其列。
当他听闻邻县县令,昨日全家被锁拿下狱的消息时,整个人如遭重击,瘫软在太师椅中,半晌动弹不得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却只有一片灰败之色。
他有预感。
下一个,就该轮到他了。
他枯坐了半日。
看着那完全黑下去的窗外,才缓缓起身。
走到书案边,拿起那封下午写好的信。
去了阮昔的院子。
“老爷。”
阮昔迎了上去,脸上露出关切与担忧。
她伸手,握住简泊远的手,只觉触手一片冰凉。
“天都转凉了,老爷怎么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了?”
她搀扶着简泊远,扶他坐下,转身便对珠翠道:“快去给老爷端碗热参汤来,再让厨房把晚膳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
简泊远开口打断了她,声音嘶哑干涩.
“不用忙了,我马上就走。”
阮昔动作一顿,回头看向他,眼中是真切的疑惑与不安。
“老爷,这是出了什么事吗?脸色这样难看。”
简泊远没有回答,他从怀中取出那封信,递到她面前。
“老爷,这是......”
阮昔接过信封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阮昔拆开信封,里面是两张叠得齐整的纸张。
她先展开第一张,是写给阮时卿的。
字迹潦草,语气恳切,大意是将寡居的三女春欢托付于他,望他念在亲戚情分,多加照拂。
阮昔眸光微动,继续展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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