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“我有意将女儿许配于你,你可愿意与我简府亲上加亲?”
“成为我简泊远的女婿。”
简泊远如今如履薄冰,证据丢失,头顶悬着的刀不知何时能落下。
他想和阮时卿结亲,自然有他的打算。
阮时卿去青麓书院读书,到时候身边结识的学子,不乏官宦子弟。
他成了自己女婿,也算半个儿,将来简家出事,他也会伸手拉简家一把。
阮时卿先是一愣,随即起身拱手领命。
“大人对时卿恩重如山,能得大人青睐,许以姻亲,是时卿之幸,岂有不愿之理?”
他答得干脆,未露半分迟疑。
简泊远眼中笑意更深,心头那块石头稍稍挪开些许。
“好,好。”
这亲事便这样定了下来。
阮时卿说,等自己先去书院,到时候请书院的夫子替自己提亲。
听了这话,简泊远自然一口应下。
他叫管家拿来银子,塞给了阮时卿。
让他安心读书,不必为盘缠操心。
若银钱不够,可写信回来,他会差人将银钱送与他。
等阮时卿走后,简泊远去了简清婉的院子。
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个庶女的住处。
院子位于简府最偏僻的西北角,一路行来,草木荒疏,连洒扫的仆役都见不着几个。
简泊远越走眉头蹙得越紧。
这地方,未免太过冷清荒凉。
他心中不由得对主持中馈的王氏生出一丝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