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思绪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。
“臣不知。”
“好一个不知。”
陆桁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,反而让室内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。
他缓缓转过身,将手中刑具随意搁在一旁的刑架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慢悠悠的踱步到方炎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他的目光一点点扫过方炎的脸,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破绽。
一个时辰前,他探望完陆星准备离开时,不慎被陆星发现掌心的伤。
即便他再三表示无碍,陆星仍是执意唤来太医,亲手盯着太医为他重新上药包扎。
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埋怨:“皇兄都这么大了,怎的还这般不小心,能将手伤成这样?”
那语气里的关切与心疼,纯然不掺杂质。
也正是在陆星凑近的时候,陆桁无意间瞥见了他脖颈侧面,那处已经转为深紫色的齿痕印记。
陆桁早已通晓人事,长子今年都已十岁,怎会不知道那印记是什么。
正是知道那印记代表什么,陆桁心中怒意才越发汹涌。
母后此前曾为星儿张罗选几个伺候的人,星儿却以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”为由拒绝,身边干净得连个体己的侍妾都没有。
他与父皇母后怜惜星儿昏迷十年心思纯稚,对此从未强求,只盼着他能慢慢遇见真心悦慕的良配。
一个干净纯粹如初雪的人,颈侧竟印下了那般暧昧私密的痕迹。
从印记颜色推断,时间恰好就在他坠崖前后。
那日崖底,除了星儿,可就只有方炎和那沈春欢。
能在那个位置留下如此印记的人,答案已不言而喻。
陆桁的耐心与等待,在这一刻彻底耗尽。
他不想再听暗卫需要时日的回禀。
他要真相。
立刻!
他要弄明白,是不是那个女人蛊惑引诱了星儿。
于是,离开时,他面上仍带着兄长温和的笑意,对陆星道:“星儿,皇兄近来有桩棘手之事,需借你身边得力的方炎用两日,可好?”
陆星毫无疑虑,爽快答应,甚至叮嘱方炎要尽心为皇兄办事。
此刻,在这与外界隔绝的暗室中,陆桁凝视着跪地不起的方炎,那温和的表象早已剥落殆尽,只剩下冰冷与残忍。
“孤要知道,那日崖底,那位沈春欢和星儿之间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孤要听最详尽、无一丝隐瞒的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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