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。
闵阳冷笑一声,眼底凝着寒霜。
“宿景程,我等着看你后悔。”
转眼间,又两个月过去。
这日春欢和宿景程一起去看了花灯会,回来的时候,夜色已深。
浅桑上前接过她解下的披风。
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多出来的金缠丝镯上。
“这镯子是?”
“宿副将送的。”春欢轻抚镯身,眼底漾着浅淡笑意。
这两个月来,宿景程从时兴的绸缎到首饰,基本上每一样都是照着春欢的喜好送的。
春欢嘴角慢慢扬起,她想起今日在桥上,宿景程说的话,“景程愿以真心,换夫人片刻真情。”
这层薄薄的窗户纸,终究是快要捅破了。
可春欢的好心情在打开妆匣,指尖触及到一张压在下面的纸条后,戛然而止。
那里面的东西是她亲手放进去的,浅桑平日里是不会碰她的妆匣。
春欢清楚的记得,自己早上打开的时候,并没有这张纸条。
她的动作僵住,缓缓的将纸条抽出来,一点点展开。
目光扫过上面墨迹的刹那,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。
那些笔画,在她眼中扭曲成要命的毒蛇。
这段时间,她在识字,虽然认识的字不多,只认识简单的几个字。
可纸条上那几个字,却恰巧是她都能认识的。
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,让她浑身冰冷。
“浅桑。”
她那急切抬高的声音,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浅桑推门而入,就看见春欢脸色苍白的站在梳妆台前。
她正要开口,春欢已经抢先问了出来。
“今日,可有人进过我寝房?”
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