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嫂嫂。”
他将护腰收起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这心意我收下了,往后不必再送任何东西。”
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深意。
春欢不知道余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,都不需要自己多费口舌,就将东西收下。
可既然他肯将东西收下,这也代表着自己更进一步了不是吗?
过程不重要,她只看结果。
“民妇记下了。”
她语气诚恳,眼底却掠过一丝算计。
心里想的却是,不送东西怎么拉近关系,怎么有机会多接触他。
这话她现在是答应下来,可这东西,往后她还是得继续送才是。
可当春欢,第二次端着吃食去前院时,直接被护卫给拦在外面。
“将军有令,闲人免进。”
接连几次碰壁后,春欢终于认清现实。
只要余霖不愿,她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。
不过那些精心烹制的点心倒也没浪费。
余霖不吃,春欢给了愿意吃的人。
“宿副将尝尝,”她将食盒推给宿景程,“都是厨房新研制的花样。”
景程捻起一块杏仁酥糕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夫人这般厚爱,宿某受宠若惊。”
春欢垂眸浅笑,心里门儿清。
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既然攀不上参天大树,先借着藤蔓往上爬也是好的。
这不,她和宿景程的关系也日渐熟稔。
这日傍晚,闵阳在回廊下撞见宿景程正与春欢说话。
他看见余夫人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带着情意。
而宿景程斜倚廊柱,唇边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。
待春欢离去,闵阳一把将宿景程拽住。
“你这段时日与余夫人走得未免太近。”
宿景程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衣袖。
“将军都不在意,你倒操心。”
“她是将军的寡嫂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宿景程挑眉,“只是将军堂兄的遗孀而已。”
“再说,咱们将军可没有你思想老旧。”
“若余夫人想改嫁,将军绝对不会阻止。”
只是春欢不再是余家遗孀,他也不会再给她任何的照顾而已。
闵阳面色难看,“你明知她是什么样的人......”
“恶毒?贪婪?心机深沉?”宿景程轻笑,“这京城里,哪个高门大户的夫人不沾点腌臜?至少她在我眼里是坏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比起那些表面慈悲背地吃人的,我倒觉得这毒妇更对胃口。”
至少这吃人的手段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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