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蛇蝎,还是……别有所图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闵阳垂首,眼中闪过心领神会的厉色。
书房内绷紧的氛围尚未完全散去,闵阳本欲转身离去,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冷意的脸上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。
他重新抱拳,语气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将军,还有一事......还是关于余夫人的。”
“讲!”
余霖已将佩刀挂回架上,闻言并未回头。
“余夫人自从入府后......颇为关心府中用度。”
闵阳斟酌着用词。
“她时常遣侍女找属下,说房中缺这少那,没有一日消停。”
“短短几日,要了一套青瓷茶具,五匹绸缎,一对珍珠耳珰,一盏鎏金手炉,几颗银瓜子......”
从最开始不是很值钱的日用品,到稍微值点钱的东西,是越来越多,胃口越来越大。
“今日一早,那侍女又说余夫人梳头的木梳子断了,想换个犀牛角的,还有头油也没了......”
这几天玉兰轩要走的胭脂水粉,够人家一屋子小姐用的。
闵阳真的怀疑,她究竟是把胭脂水粉涂在脸上,还是把自己浸泡到胭脂水粉里。
余霖挑眉,转过身,脸上那抹肃杀之气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。
“她倒是不客气。”
闵阳继续说,“因为您之前说过余夫人在府上的吃穿用度不可短缺,所以这几日她要的东西,都马上给她安排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