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姐季春萱亲手送上了一位富商老爷的马车。”
“次日清晨,众人便从季春萱口中得知季春欢失足坠崖、尸骨无存的消息。
余霖手中擦拭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“派去崖边查探的人呢?”
他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“崖壁有挣扎痕迹,”闵阳上前一步,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心保管的布料,双手呈上,“在悬崖下的草丛中发现这个。”
那是一角撕裂的粗布衣衫,边缘沾染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引人瞩目的是,上面绣着“春欢”二字。
余霖眸光一厉,手中佩刀微转,用刀尖轻轻挑起了那片带血的残布。
“派去的人回报,”闵阳的声音打破寂静,“崖底没有发现季春欢的尸首,也不见野兽撕咬的痕迹。”
刀锋上的布片随着烛火微微晃动。
余霖眼底晦暗不明:“所以,那季春欢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继续找,”他声音陡沉,“我说过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。”
闵阳抱拳领命。
“那余夫人那边?”
“无碍,一切,等找到季春欢的尸首,或者……活人之后,再行定夺。”
闵阳喉结滚动,语气中泄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愤慨。
“若那难民所言属实,余夫人她…竟亲手将胞妹推入火坑。如此行径,实在.....”
余霖抬手,截断了他未尽之语。
他的目光转向玉兰轩的方向,他唇边凝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。
“这世道,不就是蛇蝎心肠者,才更能活下去么?”
他神色冷硬。
“在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,最知道什么样的心肠才能活命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查清她是不是别人送来的探子。”
“至于她是不是恶毒妇人......”余霖语气淡漠,“一个乡野村妇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既是余家唯一活下来的遗孀,我余霖自会供养她到老”
“铮——”一声清鸣,佩刀被收入鞘中。
“二皇子近来,不是一直想在府里塞几只耗子么?”
余霖转身,半边脸庞没入阴影。
跳动的烛光描摹着他脸上那道狰狞伤疤,从颧骨蜿蜒至下颌,皮肉翻卷的旧痕在明暗交错间,宛若盘踞的蜈蚣。
“去把西墙那个堵死的狗洞凿开一角。”
他眼底掠过一丝淬血的寒芒:“正好用那几只老鼠,试试我这位嫂嫂……究竟是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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