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王霭面子了，可他给脸不要，摔杯为号弄出了那么多人非要废了我。”
“我这也属于正当防卫嘛。”周风流缓缓开口阐述着前因后果。
“正当防卫？正当防卫你就把王家那么多人全杀了？”赵方旭显然对周风流这个认错的态度不是很满意。
“赵总...你这可冤枉我了，我可没杀他一家...”周风流表示自己很无辜。
“对...是没杀，灵魂全都受损...就算救回来王家一家全成植物人，你这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？”
赵方旭看着周风流开口说道。
讲真的。
他刚才听到王霭以及王家那么多人，灵魂全都受损消息的时，他沉默了半天。
有点搞不明白周风流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。
现在他看到周风流这委屈的表情瞬间明白过来。
这就是故意的！
周风流去除了王霭等人的灵魂，但保留了王霭等人身体能救过来的生命特征，使得王霭等一众王家人还称不上是死人。
这样一来，哪怕是上面追责，也只能说他是防卫过当，而不能说是故意杀人。
“赵总，我当然是不小心的了...”周风流打死也不会承认是故意的。
眼见周风流打死不承认，赵方旭对他有了一个认知。
不知为何，在他的身上，赵方旭似是看到了徐四那股不要脸、死不承认的劲。
只能说...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部下、
只见赵方旭摘下了眼镜，用眼镜布擦了擦，一边擦一边开口说道：
“小周啊，你觉得对于公司而言，是你重要，还是王家重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