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丝线绣着暗色的瑞兽图案,针脚细密均匀;
还有一只小巧玲珑的布老虎,以黄黑两色绸缎缝制,虎目以黑曜石点缀,栩栩如生;
另有一个打磨得光滑锃亮的银质长命锁,样式古朴。
“些许薄礼,是给府上小郎君玩耍穿戴的,不成敬意,还望夫人与王夫人笑纳。”
郭氏将礼物递给董璇儿,语气恳切。
这些礼物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的,既不显奢华招摇,又透着实实在在的关爱。
尤其那套小儿衣物,尺寸竟像是比着祉哥儿现在的身量做的。
董璇儿心中微动,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双手接过,郑重谢道:
“王夫人费心了,如此厚礼,妾身与孩儿愧不敢当。”
“区区玩物,何足挂齿。”
郭氏微微一笑,目光依旧流连在祉哥儿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神情。
“小郎君瞧着便是个有福气的,不知……取了名讳不曾?”
陈氏此时情绪稍定,闻言答道:
“取了,他外祖父给取的,单名一个‘祉’字,王祉。”
“祉……福祉绵长,好名字。”
王永点头赞道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
他复又看向陈氏,语气愈发温和:
“永今日冒昧前来,一则是听闻王参军太学卒业,特来道贺;二则……”
他略一沉吟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“也是奉了先父遗命,前来寻访故人,确认一门亲缘。”
“先父遗命?寻访故人?”
陈氏的心猛地揪紧,声音带着一丝些微的颤抖。
王永神色变得肃穆,缓缓道:
“先父在世时,曾对永言及,当年于华山云溪村隐居之际,结识一位采药为生的阿陈姑娘,性情灵秀,坚韧善良。彼时先父得遇明主,邀阿陈姑娘同赴长安,却被婉拒。先父心中虽憾,却尊重其志,黯然离去。彼时……先父并不知阿陈姑娘已怀有身孕。”
陈氏听到这里,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,她强忍着不让它落下。
王永继续道:“直至一年后,先父心中始终牵挂,放心不下,特遣可靠之人再赴云溪村探访,方知阿陈姑娘的母亲已然病故,而阿陈姑娘本人……亦因身怀六甲,不容于乡里,不知所踪。先父闻此讯息,痛悔不已,深知阿陈姑娘腹中骨血,必是王家血脉。此后多年,先父虽位居宰辅,政务繁忙,然始终未曾放弃寻访,每每念及,常郁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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