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征的那位神秘女将,也是她!
两次相遇,他竟都未能认出!
一次是懵然不知恩人是谁,一次是相见不相识!
原来,命运的轨迹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交织得如此之深!
她不仅是他入长安后的庇护者,更是他踏入这乱世漩涡之初,便已结下渊源的引路人!
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汹涌澎湃地冲击着他的心胸。
是震惊,是恍然,是宿命般的感慨,更是无法推卸的责任与如山恩义!
两次救命之恩,多次回护之情,如今她身陷死地,他若退缩,岂止是禽兽不如,简直是枉自为人!
这股明悟如同烈火,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焚烧殆尽。
他猛地站起身,对着毛兴深深一揖,语气斩钉截铁道:
“将军!王曜不才,愿代将军前往蜀中,竭力救援秋晴统领,必不使她陷于敌手!”
此言一出,毛兴尚未反应,一旁的啖青已是眉头紧皱,忍不住开口道:
“王郎君忠义之心,令人感佩。然沙场征战,非同儿戏。郎君虽名满太学,才识过人,曾为将军草拟奏表,剖析时局,见识深远,啖某亦有所闻。然运筹帷幄与临阵决胜,终究有别。郎君一介书生,未历战阵,不谙兵戈,此去蜀道艰险,敌情复杂,纵有满腔热血,若无实际历练,恐非但不能救危解困,反易自身陷于险地,徒令将军多增一重忧虑。依某之见,郎君不若留在长安,于后方参赞军务,方是稳妥之道。”
他言辞恳切,分析亦在情理之中,确是老成持重之言。
毛兴看着王曜,目光复杂。
他赏识王曜之才,更感念其此刻挺身而出的义气,内心深处,甚至有一种莫名的直觉,觉得此子或能创造奇迹。
但啖青所言,亦是实情。
王曜终究是文士出身,新婚燕尔,让他去那九死一生的战场,于公于私,都觉不妥。
他沉吟道:“子卿,啖功曹所言不无道理,你之心意,毛某感念。然蜀地崎岖,战况凶险,你……你新近大婚……”
“将军!啖功曹!”
王曜打断毛兴的话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,他再次躬身,语气沉痛而决绝。
“王曜深知二位好意,亦知自身短于行伍。然,秋晴统领于学生,恩同再造!去岁学生初入长安,于东郊官道险遭豪奴毒手,是她一箭解围,此乃第一次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