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欢喜。前番在龟兹春,妹妹一席话,令姐姐汗颜亦感佩。这杯酒,姐姐敬你,愿妹妹永如今日,明艳快活,诸事顺遂。”
说着,自碧螺盘中取过一爵酒,目光诚挚地望着阿伊莎。
阿伊莎眼中水光骤现,旋即被她用力眨去,脸上笑容愈发灿烂,反手握住董璇儿的手,声音依旧清脆:
“董姐姐,王大哥,你们大喜的日子,阿伊莎真心为你们高兴!”
她亦取过一爵酒,朗声道:
“这酒,祝姐姐姐夫恩恩爱爱,平平安安!我们龟兹人有句话,真心祝福比天山上的雪莲还珍贵!我干了!”
仰头饮尽,动作爽利,一如往日。
只是放下酒爵时,指尖微微发颤,裙上银铃随之发出一阵细碎清响。
柳筠儿见状,柔声接口:
“子卿,璇儿姑娘,良缘天定,望你们惜福惜缘。”举杯浅酌。
苻笙亦微笑颔首:
“子卿,璇儿和我可是情同姐妹,你日后可要好好待她,你若敢欺负她,看我饶不了你!”
众人闻言,无不欢笑。
胡空妻女则慌忙起身,连声道贺,张氏更拉着丫丫让小姑娘说吉祥话,丫丫稚声稚气道:
“祝王叔叔、董婶婶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
童言无忌,引得众人莞尔,稍稍冲淡了方才微妙的伤感。
第三处,则设于院中那株老槐树下,席间正是后来而至的卢壶、裴元略、田敢,帕沙则陪坐末位,神情局促中带着荣幸。
卢壶神色较讲堂上温和许多,裴元略正与田敢谈论着关中农事与边塞军情,田敢虽卸甲胄,坐姿依旧挺直,认真倾听。
王曜与董璇儿近前,整衣肃容,深深一揖。王曜恭谨道:
“卢公、裴公、田兄,今日劳动尊驾,曜惶恐亦感铭五内。卢公平日督导学业,谆谆教诲,如沐春风;裴公授我农事,身体力行,惠泽乡里;毛将军与田兄多次回护,恩深义重。诸位师长厚爱,曜没齿难忘。”
言毕,与董璇儿双双敬酒。
卢壶捻须,缓声道:
“子卿,王祭酒虽未亲至,然期许之心殷切。尔乃太学翘楚,天王亲授之羽林郎。今既成家,当思立业,望你不负众望,早日为国效力。”言罢举杯沾唇。
裴元略则爽朗一笑:
“好!观你宅院布置,新妇贤淑,老夫甚慰!莫忘田亩根本,此乃立国之基,安民之本!”言罢亦满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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