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高秋曼这才拿着纸下去。
一旁的保姆立刻过来问道:“先生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?”高秋曼本想让莫景国去丁飞面前帮自己说几句话,可他嘴巴紧的厉害,竟是半点口风不给漏!
保姆瞧了一眼她的脸色,试探道:“我觉得宋颜兴许是多想了,那丁飞和先生认识多少年了?总不至于来害咱们吧?”
“再说了先生也不能睁着眼睛看您被骗啊,您若被骗了,这传出去他的脸上也不好看吧?”
高秋曼细细一想,觉得是这么个道理。那丁家虽然这两年还可以,到底还是不如莫景国发展的好。
早前听闻丁飞那个人不大好说话,但也没听说他做什么出格的事,陷害她不就等于陷害莫景国?
高秋曼觉得,丁飞或许没有那个胆量。
她看了看手里手写的那份合约,然后拉开抽屉将那张纸放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