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唾沫,刚才那点情绪被挤到了九霄云外。
直播间。
刚才还沉浸在伤痛文学的观众们,被徐澈那句瞎哼哼的当头一棒。
这就像是语文课代表洋洋洒洒写了八百字满分阅读理解。
剖析作者的思乡之情与家国大义。
结果原作者跳出来挠挠头。
我就随便写写,单纯觉得这词儿押韵。
过度理解不可取。
副驾驶上,热芭捧着手机,嘴角上扬。
指尖飞快在屏幕上点动,她专门给那些将《鲜花》解读为徐澈对热芭隐晦告白的评论点赞。
管你是真情流露还是瞎哼哼,反正本姑娘爱听,这种解读就是真理。
“哎,老徐。”
热芭把手机往大腿上一扣,侧过头。
“你说要把这首《鲜花》翻译成英文,法文,俄文,会不会直接走向国际,拿个格莱美什么的?”
徐澈握着方向盘,余光瞥了一眼这只想太多的傻狍子。
“在那之前,还得先把你那饭盆拿好。”
车子很快在村寨口的空地停稳。
两人下了车。
热芭低头瞅了瞅怀里那个硕大无比的搪瓷盆,又抬头看了看周围衣着光鲜的游客。
脚指头开始在鞋底疯狂施工,恨不得抠出一座魔仙堡。
“老徐,我怎么觉得自己不像去吃席,像是个逃荒来的乞丐?”
她把盆往身后藏了藏。
试图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背影遮挡这件法宝。
徐澈锁好车门,目光在她那别扭的姿势上停留片刻,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自信点,这叫一种全新的Cosplay,你是懂时尚的。”
“去你的!”
热芭气结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抱着盆跟在徐澈身后,往旁边的便民超市走。
既然是去年夜饭蹭饭,空着手总归不礼貌。
货架前,热芭挑挑拣拣,拎了两箱仑苏,又拿了几盒看起来很贵的阿胶补品。
“这些给寨子里的老人小孩正好,实用又有面子。”
她回头,却发现徐澈两手空空,正盯着墙上的挂历发呆。
“你打算空手套白狼啊?徐大抠门?”
徐澈收回目光,神秘莫测地摇摇头,转身走向了超市最里面的杂货区。
“庸俗。年货这东西,得送到心坎上。”
十分钟后,收银台。
看着徐澈推过来的购物车,热芭的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。
收银员大姐也是一脸懵逼。
车里没有烟酒糖茶,取而代之的,是十几把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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