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苏联引进的特种钢,为什么会出现‘金属疲劳’吗?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有人,为了省成本,用国产的普通碳钢,替换了其中最关键的几个承压部件。而这个替换方案的设计者,和最终签字的人……”
何为民的话,没有说完。
但秦淮茹已经明白了。
她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后背的汗毛,根根倒竖。
这不是事故。
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,谋杀!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先生!壹大爷来了!说要见您!”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
何为民的脸上,没有丝毫意外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慢条斯理地将图纸卷好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他看着秦淮茹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嫂子,去,泡一壶最好的茶。今天,我给你和贾大哥,讨第一个公道。”
……
特灶班的院子里。
易中海背着手,如一尊铁塔般,站在院子中央。他身后,跟着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师傅。
何为民从正房里走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,神情悠闲,仿佛只是出来散步。
“壹大爷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何为民笑着打招呼,语气客气,却带着一丝疏离。
“我不是来喝茶的。”易中海的声音,像他手里的铁锤一样,又冷又硬,“何顾问,我只问你一句,你贴那张悬赏令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?”何为民故作不解,“白纸黑字,写得很清楚。谁能解决问题,谁就拿钱拿房。壹大爷,您不识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