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挡了回来。
“三大妈,厨房重地,闲人免入。想吃饭,拿工分来换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不大,却让三大妈一个哆嗦,灰溜溜地缩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西厢房里传来一阵尖利的哭嚎。
“秦淮茹!你个丧天良的白眼狼!我儿子死了,你就这么作践我这个老婆子吗?我饿!我要吃肉!我要吃白面馒头!”
是贾张氏。
她中风偏瘫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却中气十足。
以往她这么一闹,秦淮茹早就慌了神,不是端水就是喂饭。
可今天,秦淮茹只是站在院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棒梗。”
“在!妈!”
“去,告诉你奶奶。先生说了,院里不养闲人。她什么时候能下地干活了,什么时候才有肉吃。现在,一天半碗棒子面,饿不死就行。”
“是!”棒梗挺直腰板,转身就进了西厢房。
很快,屋里传来贾张氏更凄厉的咒骂和棒梗冷冰冰的回应。
整个院子的人都听着,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他们看着站在院子中央,身形单薄,脸色却冷若冰霜的秦淮茹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【这秦淮茹,已经不是人了。她是何先生手里的那把刀。】
秦淮茹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觉。
她只是想起昨晚,何为民教她写自己的名字时,对她说的话。
【你的名字,是淮河与茹草。淮河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茹草看似柔弱,却能在石缝里扎根。从今往后,你要做载舟的河,不做任人采食的草。】
她的心,在那一刻,前所未有的硬。
处理完院里的事,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,走进了正房。
何为民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桌前,对着一盏煤油灯,专注地研究着那张巨大的冷却管道图纸。
秦淮茹默默地把毛巾浸湿,拧干,递了过去。
“为民,擦把脸吧。”
“嗯。”何为民接过毛巾,胡乱在脸上一抹,目光却没有离开图纸分毫。
“这张图……很难吗?”秦淮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线条,轻声问道。
“不难。”何为民放下毛巾,指着图纸上一个被红笔圈出的焊接点,“难的是,人心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秦淮茹,眸子深邃如夜。
“嫂子,你知道当年那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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