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走上前:“何顾问,何师傅,厂里的事……”
何为民这才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吃饭的时候,不谈公事。杨厂长要是不嫌弃,一起吃点?”
杨卫国哪敢说个“不”字,连忙拉着李学斌在桌子另一边坐下。
秦淮茹见状,默默地转身进屋,拿了两副碗筷出来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白菜汤,里面飘着两片孤零零的豆腐。
杨卫国看着碗里这能照出人影的汤,再看看何为民碗里那堆成小山的白菜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寡淡无味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称赞道:“好汤!清淡爽口,别有一番风味!何师傅这手艺,绝了!”
何为民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棒梗站在他身后,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:【地位不对等时,赞美是最廉价的货币。】
一顿饭,吃得寂静无声,却又暗流汹涌。
吃完饭,何雨柱收拾碗筷,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。
何为民用餐巾擦了擦嘴,这才慢条斯理地看向杨卫国:“杨厂长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是是是!”杨卫国如蒙大赦,赶紧将黎援朝如何卡断原料供应,高炉即将停火的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道,“顾问,您神通广大,只要您一句话,那几家矿区肯定给面子。只要高炉能点火,您之前提的三个条件,我全都认!今天就办!”
“文件带来了吗?”何为民问。
“带了!带了!”李学斌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盖着轧钢厂鲜红大印的文件,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