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厨子晾在了门口?
李学斌的冷汗“刷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腿肚子一软,差点没给跪下。他想上前解释,却被杨卫国抬手制止了。
杨卫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邪火。他看了一眼旁边垂手而立、面无表情的秦淮茹,又想起了那个坐在正房里、云淡风轻的年轻人。
【这哪是厨子的脾气,这分明是那位何顾问的下马威!】
想通了这一层,杨卫国的脸色反而缓和下来。他非但没走,反而整理了一下衣领,对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,朗声道:“何师傅手艺精湛,慢工出细活,我等得起!”
他不仅等了,还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李学斌一根,两人就在这寒风里,一口一口地抽着,活像两个在产房外等消息的家属。
院里,所有从门缝里偷窥的人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【乖乖!厂长亲自登门,还得在外面排队?这何家兄弟,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!】
躲在门后的阎埠贵,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磨平了。
【完了,全完了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了,这是降维打击!我那点算计,在人家眼里,连个屁都算不上!】
大概过了十分钟,久到杨厂长一根烟都快抽完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厨房的门开了。
何雨柱端着一个搪瓷盘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盘子里,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只是一盘普普通通的醋溜白菜,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汤。
他没看杨厂长,径直走到院子中央,将饭菜放在一张破旧的方桌上,然后对着正房的方向,喊了一嗓子。
“吃饭了。”
声音平静,没有波澜。
正房的门帘一掀,何为民走了出来。他看都没看杨厂长一眼,径直坐到桌边,端起饭碗,拿起筷子。
棒梗立刻小跑着跟了出来,手里端着自己的碗,乖巧地站在一旁。
何为民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,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酸味重了三分,火候欠了一分。”
“明天改。”何雨柱言简意赅。
兄弟俩旁若无人地对话,仿佛院里站着的不是一厂之长,而是两根木头桩子。
杨卫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他活了半辈子,就没受过这种气!
【忍!必须忍!为了厂子,为了头上的乌纱帽!】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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