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海中脸上的肥肉一抽,冷汗顺着额角就下来了。
何为民不再理他,转身对那些学徒说道:“从今天起,你们每天除了跟着师傅学手艺,还有一项任务。”
众人立刻竖起了耳朵。
“每天早上,给你们的师傅,打一盆洗脸水,倒一次夜壶。谁做的最好,每天,多加一两棒子面。”
“轰!”
人群再次炸了。
倒夜壶?给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阶下囚倒夜壶?
但,“多加一两棒子面”这六个字,像魔咒一样,压倒了所有羞耻和不情愿。
“我干!”三大爷家的刘光福又是第一个跳了出来,“顾问!我保证把贰大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“我也干!我给许师傅倒!”
一时间,刘海中和许大茂身边围满了人,那热情的劲头,仿佛他们不是阶下囚,而是卧病在床的老太爷。
刘海中和许大茂彻底懵了。
他们看着一张张谄媚的脸,听着一句句“师傅您喝水”“师傅您歇着”,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。
前一秒还被人当狗看,后一秒就成了被人争抢的香饽饽。
何为民这一手,不是在抬举他们,而是在用最实际的利益,给他们俩,重新披上了一层名为“师道尊严”的皮。
这层皮,比任何官威都管用。
【坏了!这小子是在熬鹰!把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废物的心气儿,一点点熬出来,再让他们死心塌地为他所用!】躲在门后的阎埠贵,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做完这一切,何为民才踱步到厨房门口。
何雨柱还坐在那儿,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。
那包着断刃的手帕,被他紧紧攥在手里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