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全厂大会时还要整齐。
没人敢交头接耳,没人敢伸头探脑,更没人敢插队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,生怕和谁的目光对上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厨房的门开了。
何雨柱端着一个巨大的搪瓷盆走了出来,依旧是白菜炖豆腐,只是今天的豆腐,似乎格外白。
他的脸色,比锅里的豆腐还要白上三分。
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铁勺。
一勺,一勺,不偏不倚,不多不少。
前面的人领完饭,几乎是逃也似的端着碗跑了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。
终于,轮到了秦淮茹。
她端着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碗,默默地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握着勺子的手,猛地顿住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秦淮茹的眼里,是一片死寂的平静,像一口结了冰的深井。
何雨柱的眼里,是痛苦,是挣扎,是想问又不敢问的纠结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他想问她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那个曾对他笑意盈盈,一口一个“傻柱”叫得他心头发软的女人,真的和眼前这个,朝他泼了一身石灰水的女人,是同一个人吗?
这些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又滚,像一团烧红的炭,最终还是被他自己咽了下去,只留下满嘴的苦涩和灼痛。
罢了。
何雨柱手腕一沉,铁勺重重落下,又往她碗里,舀了满满一大勺雪白的豆腐,堆成了个小山尖,几乎要从那豁了口的碗里滚出来。
这或许是他最后能做的一点事了。
秦淮茹的视线,从头到尾都没落在那勺豆腐上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端着饭,转身就走,腰杆挺得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直到那扇熟悉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,何雨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缓缓收回目光。
手里的铁勺,哐当一声磕在搪瓷盆的边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的心,也跟着这声响,沉到了底。
两人都心知肚明,有些东西,就在刚刚那短暂的沉默里,彻底碎了。
碎得连捡起来的念头,都显得多余。
领完饭的人,逃也似的各自回家,门窗紧闭。
院子里,转眼就只剩下瘫在地上的刘海中和许大茂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,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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