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哎!小爷!您吩咐!”许大茂一个激灵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小叔说,你是咱们院里的‘贵客’,见多识广。”棒梗学着何为民的腔调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贰大爷这伤,看着挺重。就劳烦你,给他‘治治’。”
“治治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许大茂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何等的“恩赐”。
“得嘞!您瞧好吧!”
他一溜烟跑到墙角,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了一把生满了红锈的老虎钳,钳口上还沾着黑乎乎的机油。
“贰大爷!您忍着点!”许大茂举着老虎钳,满脸都是关切的狞笑,“我这手艺,当年在乡下给猪阉割的时候练出来的,保准快!一下!一下就把这‘毒刺’给您拔出来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那锈迹斑斑的钳口,朝着刘海中掌心的竹刺比划。
“啊——!你别过来!滚开!”
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,什么工伤,什么说法,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那把老虎钳,比何为民的眼神还要可怕。
院子里的众人,看着这荒诞而残忍的一幕,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哐当!”
厨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何雨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浑身散发着怒气冲了出来。他手里,还拿着一把雪亮的切菜刀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许大茂用老虎钳逼到墙角的刘海中,看到了冷漠围观的邻居,看到了站在台阶上、神情冰冷的秦淮茹,最后,看到了那个手插在口袋里,像个小大人一样发号施令的棒梗。
怒火,在他胸中轰然引爆!
“秦淮茹!棒梗!”
何雨柱的吼声,如同炸雷,“你们在干什么!欺负一个老人家!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?!”
他的质问,让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缓缓转过身,迎上何雨柱那双喷火的眼睛。那双曾经只要她一流泪就会充满心疼的眼睛,此刻,只剩下愤怒和失望。
秦淮茹的心,像是被那把老虎钳狠狠夹了一下。
但疼过之后,却是彻骨的冰冷。
“柱子,”她开口了,声音嘶哑而平静,“现在才问这是不是人干的事,太晚了。”
她指着自己的心口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没有泪,只有一片死寂的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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