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让她反而清醒了几分。
耳边是嗡嗡的吵闹声,眼前是一张张唾沫横飞的嘴脸。有人嫌地段不好,有人嫌工具破烂,更有甚者,趁乱在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“丧门星”。
她看向刘海中,这位二大爷正背着手看天,仿佛天上有花。再看阎埠贵,三大爷正低头在那本破旧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算计着怎么能少干点活。
没人帮她。
这四合院里,从来就没有雪中送炭,只有落井下石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肺叶子里全是凉意。就在这股凉意里,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何为民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眼神,还有那句让她当时心惊肉跳,现在却莫名觉得安稳的话——
“许大茂,就是你的狗。”
狗,是用来干嘛的?
看家护院,或者……咬人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怯懦一扫而空。
没有废话,她直接拨开挡在面前的一个大妈,大步流星走到柴房门口。那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哐!”
秦淮茹一脚踹在门板上。
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。
“许大茂,滚出来!”
这一嗓子,比刚才院里几十号人的吵闹声还要尖锐。
几秒种后,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影从柴房里爬了出来。许大茂身上还沾着草屑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那是之前被何援朝的人“照顾”留下的痕迹。他缩着脖子,看见秦淮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本能地哆嗦了一下。
“秦……秦姐……”
“谁是你姐?”秦淮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伸手一指院子中央,“站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