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用何为民的刀,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。
从今天起,她秦淮茹,就是何为民在这个院子里,最忠诚、也最疯的一条狗。
夜,深了。
四合院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,连孩子们的哭闹声都消失了。
贾家的柴房里,许大茂蜷缩在一堆劈柴上,饿着肚子,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屋里,贾张氏那压抑着的、断断续续的咒骂,和秦淮茹平静的呼吸声。
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比任何毒打都让他感到恐惧。
他彻底明白了何为民那句话的含义。
他不是被关起来,他是被拴起来了。拴在秦淮茹的家门口,像一个活的耻辱柱,日夜展览。
天刚蒙蒙亮,厨房的烟囱就准时冒起了青烟。
何雨柱仿佛一个上了发条的钟,准时起床,生火,做饭。依旧是白菜炖豆腐,清水寡汤。
当开饭的钟声敲响时,院里的人们拿着碗,自觉地排好了队。
队伍的最末端,是鼻青脸肿的许大茂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,像个监工一样在队伍旁踱步,看到谁的队伍没站直,都要上前呵斥两句,官威十足。
“排好!都排好!吃顾问的饭,就要有样儿!”
轮到许大茂时,何雨柱手里的饭勺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像对别人那样直接把饭打进碗里,而是从锅底捞了一勺几乎没什么菜叶的汤,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