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木柴发霉和老鼠屎混合的怪味。
“进去。”她对许大茂说。
许大茂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,仿佛那不是柴房,而是能救他命的避难所。
“秦淮茹!你疯了!”贾张氏在床上挣扎着,半瘫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,只能用那只还能动的手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!你是不是早就跟这狗东西勾搭上了?现在还敢把他领进家门!你对得起东旭吗?你对得起我们贾家吗?天打雷劈的玩意儿啊!”
小当和槐花吓得缩在角落里,哇哇大哭。
唯有棒梗,站在桌前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自己的母亲,看着那个蜷缩在柴房里的许大茂,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廊下,那个重新捧起书、云淡风轻的身影。
他的小本子上,笔尖划过,留下一行冰冷的字迹。
【羞辱,是比子弹更好用的武器。它杀不死人,但能让人生不如死。当一个人的脸皮被彻底撕掉后,她就不再是人,而是一件趁手的工具。】
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咒骂,也没有去安慰哭泣的女儿。
她走到贾张氏床前,将属于她的那碗饭,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吃。”
她的声音,很轻,很冷,像十二月的冰。
贾张氏被她这副模样镇住了,骂声卡在喉咙里,愣是没敢再嚎出来。
秦-淮茹直起身,环视了一圈这个她付出了半辈子心血的家,这个充满了咒骂、索取和绝望的牢笼。
她的嘴角,忽然勾起一个诡异的、自嘲的弧度。
她走到门口,对着院子里扬声道:“贰大爷!”
正在跟人吹嘘自己“思想觉悟高”的刘海中愣了一下,赶紧应道:“哎!淮茹,什么事?”
“顾问说了,”秦淮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,“许大茂是我家的‘贵客’,谁要是敢乱嚼舌根,或者怠慢了,就是跟顾问过不去。”
说完,她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院子,再次陷入死寂。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【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敲打我?还是……拉我下水?】
而躲在窗帘后的三大爷阎埠贵,手里的算盘珠子“啪”的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他看明白了。
秦淮茹这不是在求饶,也不是在认命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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