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豆腐,还带着一丝温热。
可秦淮茹端着它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坨。
何为民的声音不重,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秦淮茹的脸皮上,烙下了两个字——“下贱”。
院子里,刚刚还因为恢复大锅饭而喜气洋洋的气氛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齐刷刷地钉在了秦淮茹身上。那目光里有震惊,有错愕,有不敢置信,但更多的,是藏在眼底深处、一丝丝幸灾乐祸的快意。
【看吧,你秦淮茹不是能耐吗?不是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吗?现在呢?】
【让你伺候一个男人还不够,还得再搭上一个?这俏寡妇门口的是非,可越来越热闹了。】
“顾问……这……这万万使不得!”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,终于挤出了一句哀求,“我……我一个寡妇人家,家里还有孩子,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娘几个还怎么做人?”
她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厨房。
那里,何雨柱还在机械地打着饭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的眼皮,甚至都没有抬一下。
那个曾经只要她一滴眼泪,就会为她冲锋陷阵的傻柱,真的死了。
“做人?”何为民终于放下了书,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秦淮茹惨白的脸上,“我给了你男人一个公道,给了你哥一个前程,给了你儿子一张未来的饭票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秦淮茹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。
“秦淮茹,你告诉我,这些东西,哪一样是‘人’能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