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。
棒梗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桌上那张纸,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灼热。
他在本子上写下结论:
【权力不是拳头,不是枪。权力是决定别人明天吃什么,是决定谁当官,谁滚蛋,是能把一个死人的价值,榨到最后一滴。今天,小叔给全院,都上了一课。】
第二天,天刚亮。
厨房的烟囱,久违地冒起了炊烟。
当大锅饭的香气飘出来时,整个院子的人,都拿着碗筷,自觉地在院里排起了长队。
队伍整齐得像阅兵。
没有人喧哗,没有人插队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,主动在队伍前头维持秩序,那殷勤劲儿,比对亲爹还孝顺。
何雨柱站在大锅后,面无表情地给人打菜。
一勺白菜,一勺豆腐,汤汤水水,清淡得能照出人影。
可每个人接到饭时,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、感激的笑容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谢谢何主任”。
他们吃的不是白菜豆腐。
是顺从,是敬畏,是对这个院子新秩序的彻底臣服。
何为民搬了张太师椅,就坐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本书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嘴角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秦淮茹领了饭,正准备回屋,何为民的声音,像一片雪花,轻轻飘了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
秦淮茹身体一僵,停下脚步。
“顾问,您有什么吩咐?”
何为民没有抬头,视线依然落在书页上。
“许大茂昨晚,没地方睡。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只听何为民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,继续说道:
“你家那个柴房,不是空着吗?让他今晚睡那儿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,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!
让许大茂睡她家的柴房?这……这传出去,她秦淮茹还要不要做人了?
“顾问,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孤男寡女的……”
“怎么?”何为民终于从书里抬起头,那双眼睛,平静无波,却看得秦淮茹心头发寒,“你有意见?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,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一条被打断了腿的狗,就要睡在主人的门口,才能记住谁是主人。”
“从今天起,许大茂,就是你的狗。”
那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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