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身上,“这位师傅,看着眼生啊。”
“我哥,何雨柱。”何为民给黎援朝盛了一碗汤,语气平常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家具,“以前在轧钢厂食堂掌勺的。”
“哦?”黎援朝的眉毛微微一挑,他端起碗,细细品了一口,闭上眼,片刻后才缓缓睁开,眼中满是赞叹。
“汤入喉,一线天。醇厚而不腻,香浓而不俗。这火候,没有三十年的功力下不来。”他放下碗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有这等手艺,窝在个小食堂里,屈才了。”
何雨柱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何为民笑了笑,接过了话: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我哥就是运气不好,碰到的都是些把他当牛马使唤的屠夫,没碰到黎叔您这样的伯乐。”
这话,绵里藏针。
黎援朝哈哈一笑,不以为意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门后,那道若隐若现、瑟瑟发抖的身影上。
“为民,家里还有客人?”
何为民的目光,也随之投了过去,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。
“秦淮茹同志,出来吧。”
秦淮茹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她知道,躲不掉了。审判,来了。
她挪着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,从门后走了出来,低着头,不敢看桌边的任何一个人。
“这是我嫂子。”何为民的介绍,简单明了。
“哦?柱子师傅的爱人?”黎援朝的脸上,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,他扶了扶金丝眼镜,仔细地打量着秦淮茹。
“看着……有点眼熟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们,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秦淮茹的指甲,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她不说话,只是发抖。
何为民的声音,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嫂子,黎叔问你话呢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满是血丝和泪水,她死死地盯着黎援朝,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炭,每一个字,都带着血。
“黎……黎厂长……您不记得了?我是贾东旭的……爱人。”
“贾东旭”三个字一出,黎援朝端着酒杯的手,在空中停顿了一秒。
他脸上的笑容,也随之淡去,换上了一种恍然与追忆的神色。
“哦……我想起来了。”他放下酒杯,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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