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汗。
她穿过乌烟瘴气的大堂,那股子劣质旱烟味呛得人嗓子疼。周围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像是在估量这女人的价钱。她低着头,硬着头皮快步走到角落的丙字号隔间。
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正自己跟自己下棋,手里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。
“找老六。”秦淮茹声音发颤。
男人落子的手一顿,没抬头,核桃转得咔咔响:“哪条道上的?懂不懂规矩?”
“顾问让我来的。”
啪嗒。
手里的核桃停了。
男人猛地抬起头,那双死鱼眼瞬间活了,透着股子阴狠劲儿。他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,目光像要把她衣服剥开看个通透。
“顾问?”男人站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说什么?”
“说明天家宴,做佛跳墙。”秦淮茹咽了口唾沫,强撑着没退后,把何为民的话原封不动地搬出来,“让许大茂回来……伺候局。”
男人眯着眼,把玩核桃的手劲大了几分,咔咔作响。他突然咧嘴,露出一口焦黄的大板牙,那不是笑,是狼见了肉的馋。
“佛跳墙……嘿,这四九城,怕是要变天。”
他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把锈钥匙,随手往桌上一扔。钥匙砸在木桌上,当啷一声,脆得很。
“去后院地窖领人。告诉许大茂,这是他祖坟冒青烟换来的造化。不想死,就给顾问把皮绷紧了。要是再像之前那样管不住下半身,我就替顾问把他那玩意儿剁碎了喂狗。”
秦淮茹抓起钥匙,转身就走。
出了观音阁,冷风一吹,后背全是凉汗。
回到四合院,天刚擦黑。
秦淮茹没回屋,直奔中院厨房。
何雨柱坐在小马扎上,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手里那本不知道哪翻出来的老皇历菜谱,书页卷边发黄。他没磨刀,也没擦灶,整个人静得像块石头。
听见动静,他头都没抬,只是从案板底下抽出一张纸,顺着桌面推了过来。
秦淮茹拿起来一看,手有点抖。
佛跳墙。
头水紫鲍,六头辽参,三排鱼翅,极品瑶柱,深海花胶,还有关东的鹿筋,鸽子蛋……
底下还有一行蝇头小楷:坛,须用绍兴三十年陈酿花雕的原坛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哪里是菜单,这是催命符。这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