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老百姓连棒子面都算计着吃,这张纸上的东西,随便拎出来一样,都够判个投机倒把。
何雨柱这是要拿命做菜。
“他要的。”何雨柱终于开了口,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,“你去办。”
秦淮茹攥紧了菜单,指节发白。她没废话,转身第三次扎进了夜色里的后胡同。
废品站的小院里,王老蔫儿正哼着小曲儿数钱。猛一抬头看见秦淮茹,这黑市里的老油条腿肚子一软,差点跪在废报纸堆里。
“姑奶奶!祖宗!您怎么又来了?”他苦着脸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秦淮茹也不说话,把菜单往他脸前一递。
王老蔫儿扫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佛……佛跳墙?!您这是要请玉皇大帝下凡啊!”他哆嗦着,手里的旱烟袋都拿不住了,“这……这上面好几样东西,都是特供里的特供!您就是把我这一百多斤剐了卖肉,我也弄不来啊!”
秦淮茹没接茬,目光越过他,死死盯着院角那堆盖着油布的破烂。
风吹起油布一角,露出一截墨绿色的金属壳子,上面印着一行模糊的编号。
“王大爷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子寒气,“那边那堆东西,是红星厂报废出来的吧?按规矩该销毁,怎么跑您这儿来了?”
王老蔫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魂儿都吓飞了。
那是工厂废料,倒腾这个是要吃枪子的!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也不哭穷了,也不喊冤了,脑袋点得像捣蒜:“成!成!姑奶奶您别说了!我办!我这就去办!明儿下午五点,少一样您拿我是问!”
……
傍晚,一辆吉普车卷着尘土,吱嘎一声停在胡同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