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太傲。胶州白菜怎么了?要是他何为民饿上三天,别说胶州白菜,就是烂菜叶子他也得说是龙肉。傻叔输在太把自个儿的手艺当回事,忘了现在是谁掌勺。”
“这叫……审时度势。”
棒梗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,在那张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。
秦淮茹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这孩子,废了。不,是成了。成了何为民想要的那种怪物。
就在这时,院里突然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风吹枯叶的响动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外。
何雨柱出来了。
他脱了那身油腻的厨师服,只穿了件发黄的白背心,手里端着那个青瓷大碗。
正午的日头毒,照在那碗汤上,清亮透彻,一颗嫩黄的白菜心在汤里微微晃动,像是个精雕细琢的玉件儿。
香味霸道。
那是吊了一宿的高汤,那是功夫,是手艺,是何雨柱这几十年的心血。
阎埠贵刚推开门,眼镜片上就起了一层雾。他使劲吸溜了一下鼻子,喉结上下滚动,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碗汤,脚底下像是装了滑轮,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身边蹭。
“柱子……这就扔了?这不暴殄天物嘛!三大爷帮你尝尝咸淡……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,眼神都没偏一下,径直从阎埠贵身边擦过。
那股子冷劲儿,冻得阎埠贵把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。
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廊下,肚子咕咕叫得像打雷。他想摆摆二大爷的谱,可看着何雨柱那张死人脸,愣是没敢张嘴。
所有人都看着。
看着何雨柱端着那碗被判了死刑的国宴菜,一步步,走到了贾家门口。
秦淮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是来送汤的?
还是念着旧情?
贾张氏一听动静,垂死病中惊坐起,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饿狼般的光:“傻柱!算你有良心!快!快拿来给奶奶尝尝!”
她张着嘴,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何雨柱跨进门槛。
屋里的光线暗,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直接盖住了贾张氏半个身子。
他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贾张氏,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的秦淮茹,最后目光扫过一脸冷漠的棒梗。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,从他鼻腔里哼出来。
他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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