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里站稳脚跟的投名状。
天亮了。
正午十二点。
日头毒辣,晒得人头皮发麻,可院里没人回屋。
所有人都盯着厨房门口,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。
秦淮茹端着那个青瓷汤碗出来时,手都在抖。
太轻了。
这碗汤,承载了何雨柱所有的心气,可分量却轻得吓人。
她走到何为民面前,放下汤碗。
“顾问,好了。”
何为民正用手帕擦拭着眼镜,闻言动作没停,甚至没看那碗汤一眼。
“尝了吗?”
秦淮茹摇头,嗓子发干:“傻……何师傅不让动,说是破了气。”
“规矩不错。”
何为民戴上眼镜,伸手揭盖。
没有什么金光四射的夸张景象。
碗里就是一汪清水,飘着一颗白菜心。
清汤寡水。
人群里传来几声失望的叹息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声嘀咕:“这就完了?费那么大劲,就煮个白菜帮子?这不败家嘛!这要是换成棒子面,能煮多少锅粥啊……”他眼里的算盘珠子噼啪乱响,心疼得直嘬牙花子。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想往前凑凑,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,被小李冷冷一瞪,立马缩了脖子,退回人堆里装鹌鹑。
何为民拿起白瓷汤匙。
舀起,入口。
所有人的喉结都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,仿佛那汤是喝进了自己嘴里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何为民放下汤匙,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他看向厨房方向。
那里,何雨柱正倚着门框,手里攥着那条发黑的围裙,指节用力到发青。他在等,等一个评价,或者说,等一条活路。
“汤,入了化境。”
何为民开口了。
何雨柱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,脸上刚要浮现出一丝血色。
“但是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何雨柱刚松的那口气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噎得生疼。
何为民用餐巾压了压嘴角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又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。
“白菜,错了。”
“开水白菜,讲究的是‘清鲜淡雅,香味浓醇’。这白菜,得用北方立冬后经霜打过的大白菜,取其芯,才有一股子脆甜。”
他指了指那碗汤,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诮,七分漠然。
“你用的,是南方的胶州白菜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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