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地看着秦淮茹。
他的世界,在这一刻,发出了崩塌的巨响。
秦淮茹看着他那张死灰色的脸,也愣住了。她知道,自己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。
她捂着嘴,泪如雨下。
厨房里,只剩下两人沉重的、破碎的喘息声。
许久。
何雨柱缓缓地,走到了灶台后,那个被他擦得锃亮的木箱子前。
他打开箱子。
里面,用红色的绸布,包裹着三把刀。
一把桑刀,薄如蝉翼,用来切片。
一把文武刀,前切后斩,用来处理禽类。
一把斩骨刀,厚重沉稳,用来断骨。
每一把刀的刀柄,都因为常年的使用,变得温润如玉,泛着油光。
那是他爷爷传给他爹,他爹又传给他的。
他伸出手,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,轻轻地,一遍又一遍,抚过那冰冷的刀身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着秦淮茹,那双死寂的眼睛里,再也没有了愤怒和悲伤,只剩下一片空洞。
“拿去吧。”
他将那块包裹着三把刀的红绸布,递了过去。
“告诉他,我何雨柱的魂,他拿走了。”
秦淮茹颤抖着手,接过那沉甸甸的包裹,那重量,几乎让她跪倒在地。
她一步一步,走出厨房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院子里,天已经蒙蒙亮。
贰大爷刘海中穿着那身“官服”,正精神抖擞地在院里巡视,看到秦淮茹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捧着个红布包,立刻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