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。
他没有睡觉,也没有收拾,只是抱着膝盖,坐在那个冰冷的杂物间门口,像一尊被遗弃的泥塑。
两个人,一门之隔,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距离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月上中天,棒梗那瘦小的身影,出现在了院子里。
他没有回屋,而是径直走到了何为民的房门口,像一杆标枪,笔直地站在那里,开始了他新一天的“功课”——站桩。
秦淮茹看着儿子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背影,看着他那张因为长期紧绷而显得过分成熟的脸,心,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她终于站了起来。
她推开厨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的身体动了动,没有回头。
“他……想要你的刀。”秦淮茹的声音,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何雨柱笑了。
那笑声,在死寂的厨房里,显得格外刺耳,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刀……”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,“秦淮茹,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儿啊。”
“新婚第一天,你跪了他。”
“第二天,你看着他抢走我给你留的鸡腿,给了你儿子。”
“现在,第三天,你来要我的刀了。”
他站起身,一步一步,逼近秦淮茹,那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山一般的压迫感。
“下一步呢?你是不是还要我这条命,拿去给他当晋升的投名状?”
秦淮茹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,看着他眼中的血泪,心如刀绞。
“柱子,你以为我愿意吗?”她的眼泪,终于决堤,“你看看院子里的棒梗!他才多大!他要被那个魔鬼练废了!还有小当,还有槐花!我们不听话,我们都得死!”
“死?我何雨柱怕过死吗?”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疯狂地摇晃着,“我怕的是窝囊!我怕的是我的女人,当着我的面,管别的男人叫天!我怕的是我的儿子,拿着刀,指着我的鼻子!”
“他不是你儿子!”秦淮茹尖叫着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,“棒梗姓贾!他不是你何雨柱的儿子!”
这句话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捅进了何雨柱的心窝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难以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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