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。
当她把那条在筐里“嘶嘶”吐信、盘成一团的乌梢蛇,和那只咯咯乱叫的芦花鸡放在案板上时,正在磨刀的何雨柱,动作第一次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那眼神很复杂,有震惊,有痛苦,还有一丝……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。
他以为,她会哭,会求他,会去找何为民。
可她没有。
她用他不知道的方式,把这两样“刑具”,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柱子,料……齐了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在颤抖。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扔掉磨刀石,拿起那把磨得雪亮的桑刀。
他先杀鸡。
没有丝毫犹豫,手起刀落,鸡血精准地淋入早已备好的盐水碗中。褪毛,开膛,动作行云流水,却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厉。
然后,是那条蛇。
他用筷子死死卡住蛇的七寸,另一只手,刀光一闪,蛇头落地。剥皮,去骨,蛇肉被他片成薄如蝉翼的雪白肉片。
院子里,何为民不知何时已经搬了张太师椅,坐在了院子中央,闭目养神。
棒梗站在他身后,手里的笔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。
“十一点零八分,傻叔开始处理食材。杀鸡用时一分三十秒,放血精准,无一滴外溅。处理蛇用时三分零五秒,刀法……很快。”
厨房里,战火点燃。
何雨柱仿佛进入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的世界。
鸡,整鸡脱骨,用高汤反复煨煮,再以火腿、干贝吊出极致的鲜。蛇,则与竹荪、香菇一同上锅清蒸,讲究一个“本味”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开大合,没有颠勺的巨响,没有油锅的爆鸣。
整个过程,安静得诡异。
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在完成一场神圣的祭祀。
只是那张脸上,没有喜悦,只有一片燃尽一切的灰白。
下午一点,菜成。
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盘被端了出来。
盘子中央,用脱骨的鸡身和蛇段,盘出了一龙一凤的造型。
龙,是那条蛇。它没有昂首向天,而是头颅低垂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,蛇眼中,用两粒黑豆点缀,竟透出一股悲愤与不甘。
凤,是那只鸡。它没有展翅欲飞,而是双翼收拢,鸡头微微歪着,用红枣雕成的凤眼,像是……在流一滴血泪。
这哪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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