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五十多岁,其貌不扬,眼神却像老鼠一样精明的小老头,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。
王老蔫儿。
看到秦淮茹,他眼皮抬了抬,没说话。
秦淮茹也不废话,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一元纸币,放在他面前的废纸堆上。
“王大爷,三大妈介绍我来的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想跟您打听两样东西。”
王老蔫儿的目光在钞票上停了一秒,又挪回秦淮茹那张即使憔悴也依旧动人的脸上,嘿嘿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秦淮茹,贾家的?我知道你。说吧,想要什么?”
“一条乌梢蛇,活的。一只芦花鸡,两年的。”
王老蔫儿的笑容僵住了,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,眯起眼:“妹子,你这可不是请客吃饭,你这是要请神仙下凡啊。这两样东西,现在比大黄鱼都金贵。”
“钱,不是问题。”秦淮茹平静地看着他,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是她昨晚连夜誊抄的,从何为民给的那个本子上记下的信息。
她把纸条推了过去。
“您帮我弄到东西。这张纸上的事,就烂在我肚子里。”
王老蔫儿狐疑地拿起纸条,只看了一眼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!
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王老蔫儿,本名王朝义。西郊鸽子市‘南派’渠道,负责处理废旧医疗器械及过期药品,下线三人,其中一人为德胜门药店采购员李四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!”王老蔫儿手一抖,纸条飘落在地,他看秦淮茹的眼神,像是见了鬼!
【这……这不是特务就是公安!我的妈呀,我这点破事怎么捅到这尊神面前了?】
秦淮茹缓缓蹲下身,捡起那张纸条,当着他的面,撕得粉碎。
“王大爷,我只是一个想给男人做好一顿饭的媳妇儿。”她的声音,温柔得像水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东西,今天中午之前,我要看到。钱,按您的规矩来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王老蔫儿看着她的背影,只觉得后脊梁沟里全是冷汗。他知道,这个俏寡妇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秦淮茹了。
……
中午十一点。
一个蒙着黑布的柳条筐,和一个绑着腿的芦花鸡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后门口。
秦淮茹提着东西,走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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