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……昨儿没事吧?”
刘海中的脸僵了一下,随即又换上笑容:“没事!没事!年轻人,跟着顾问的人出去长长见识,是好事!锻炼锻炼!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滴血。
秦淮茹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她拧开水龙头,一边搓着棒梗那件沾满泥土的衣服,一边状似无意地说:“就是棒梗这孩子,昨儿被顾问罚了,今天就病了。我这寻思着,是不是该去给他弄点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三大妈端着个盆也过来了。
她一听这话,立刻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药?去药店那不都得要票吗?我跟你说,你去找咱们院后门那个收废品的王老蔫儿,他有路子,能弄到‘土盘尼西林’,比药店的还好使,就是贵点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,脸上满是惊喜:“真的?三大妈,您可真是我的救星!”
三大妈得意地一扬眉:“那可不!这院里,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!”
秦淮茹在本子上,记下了“王老蔫儿”这个名字。
她知道,这院里每个人的秘密,都将是她献给何为民的投名状。
……
中午。
饭点到了。
何为民没有开小灶,而是让何雨柱做了大锅饭。
白菜炖豆腐,熬得烂烂的,上面飘着几点油星子。馒头是昨天流水席剩下的,热了热。
院里的人,排着队,拿着碗,一个个过来打饭。
掌勺的,是何雨柱。
他面无表情,一勺白菜,一个馒头。不多,不少,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轮到壹大爷易中海。
何雨柱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,多舀了半勺豆腐,盖在了他的碗里。
易中海嘴唇动了动,看着何雨柱那张死灰色的脸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端着碗默默走开。
轮到贰大爷刘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