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。她拧了块湿毛巾敷上去,看着儿子脸上青紫的伤痕和干裂的嘴唇,心疼得像被钝刀子割。
可她不能哭。
何为民说了,那是棒梗最后一次因为疼而哭。
她走到厨房。何雨柱已经在了,正背对着门口,用一块猪皮仔细地擦拭着一口黑铁锅。动作一丝不苟,仿佛在擦拭一件传世的珍宝。
“柱子,”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棒梗他……发烧了。”
何雨柱的动作没有停。
“哦。”
一个字,像冰碴子。
秦淮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她知道,自己和他之间,也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她没再说话,默默地开始淘米熬粥。
厨房里,只有米粒落入锅中的沙沙声,和猪皮摩擦铁锅的滋滋声。
一对新婚夫妻,在他们新婚第一天的清晨,相顾无言,各自沉默。
……
院子里,第一个出来的是贰大爷刘海中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卡其布干部服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在院里踱步,活像个下来视察的领导。
他儿子刘光天,昨天被小张带走后,半夜才回来,一回来就钻进屋里,到现在没露面。
【哼,壹大爷那个老顽固,还端着他那臭架子!三大爷就是个算盘精!这院里,以后还得看我刘海中!】
他正想着,就看到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,走到了水龙头前。
刘海中眼睛一亮,立刻凑了过去。“淮茹啊,起这么早。柱子呢?怎么不让他帮你干点活?”
秦淮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、带着一丝疲惫的笑:“贰大爷,您早。柱子他……在厨房忙呢。昨儿的席面,顾问说很满意。”
她特意把“顾问”两个字,说得很重。
刘海中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几分,声音也压低了:“那是!顾问那是天上的神仙人物,能看上咱们柱子的手艺,是他的福气!淮茹啊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事,你尽管跟贰大爷说!谁要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,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!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,眼神却不住地往秦淮茹身上瞟。
这身段,这脸蛋,便宜傻柱了。不过,现在这院里,傻柱算个屁。
秦淮茹像是没看见他那点龌龊心思,只是感激地笑了笑:“谢谢贰大爷。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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