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那个杂种在哪儿。
可他不能。
他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他看见了小张投来的那个眼神。
一个警告的,冰冷的,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。
他是个演员。
这是他的舞台,他却连一句台词都没有。
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戏剧性的一幕上。敌人的父亲,在婚礼当天,登门道贺。
这他妈的,是来贺喜,还是来奔丧?
就在何雨柱即将被那股滔天的屈辱和愤怒撑爆的瞬间,一只柔软冰凉的手,轻轻覆在了他攥得发白的拳头上。
是秦淮茹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,挡在了何雨柱的身前。
那一身烈火般的红裙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,将何雨柱所有的失控和暴戾,都隔绝在了身后。
她脸上,竟然带上了笑。
那笑容很浅,很淡,却恰到好处地挂在嘴角,配上她那张苍白凄艳的脸,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“许大爷,您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很稳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带着晚辈恰到好处的客气和疏离,“快里面请,外面风大。”
许老头浑浊的眼睛在秦淮茹那一身石破天惊的红裙上溜了一圈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贪婪。
“哎哟,淮茹啊!真是淮茹!”他一拍大腿,笑得更热情了,“几天不见,出落得跟画儿里的人似的!傻柱这小子,真是好福气!好福气啊!”
他说着,就要去拉秦淮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