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
两人并肩,朝着院门口走去。
一个红得刺眼,一个蓝得冰冷。
他们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,谁也没有看谁,却又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捆绑着,走向同一个终点。
这不像一对即将拜堂的新人,倒像是两名奔赴刑场的囚徒。
四合院的街坊们,不自觉地向两边退开,给他们让出一条路。
就在这时,守在院门口,负责警戒的小张,耳朵上戴着的微型耳机里,传来一阵极轻的电流杂音。
他目光一凝,抬起手,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后颈,手指却朝屋顶的某个方向,比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手势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胡同口,传来一阵不紧不慢,甚至有些拖沓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,一下,一下,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不对!
这不是许大茂的脚步声!许大茂走路,向来是脚下带风,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轻浮。
这脚步声,沉稳,有力,带着一股子泥土的气息。
院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朝门口望去。
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,逆着光,出现在了胡同口。
来人不是许大茂。
是许大茂他爹,那个一直在乡下老家,据说身体不好轻易不进城的许老头。
他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,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,冲着院里就嚷嚷开了。
“傻柱!傻柱!听说你今天结婚?哎哟,恭喜恭喜啊!”
许老头的声音又尖又亮,像一把生锈的锥子,瞬间刺穿了院子里那层诡异的死寂。
“傻柱!娶媳妇儿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跟叔说一声!要不是我今儿个进城办事,听人说起,这大喜的日子都错过了!”
他一边嚷嚷,一边往里走,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,眼神却像两只受惊的老鼠,飞快地扫过院里那些不寻常的八仙桌,和那些面无表情、站姿笔挺的“宾客”。
何雨柱的身体,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,就彻底僵住了。
他缓缓转头,看着那个提着布包,满脸堆笑走来的许老头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,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结。
他想冲上去。
他想一拳砸烂那张虚伪的笑脸。
他想揪住那老东西的衣领,问他许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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