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。
他高大的身躯,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,颓然地靠在了门框上。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,一点点黯淡下去,最后只剩下灰烬般的死寂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不是输给了情敌,而是输给了这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、用枪和权势说话的世界。
“淮茹……”他低着头,声音轻得像梦呓,“我对不起你。我连个安安稳稳的婚礼,都给不了你。”
秦淮茹的眼泪,终于决堤。
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这个像大男孩一样委屈又无助的男人,泣不成声。
“不怪你,柱子,不怪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,那个叫小李的男人从房顶上悄无声息地跳了下来,稳稳落地。他径直走到后院,无视了抱在一起的两人,只是将手中画满各种符号和线条的草图,对着院子里的某个空无一人的角落,微微扬了一下。
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人,汇报工作。
随即,他转身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何雨柱同志。”
何雨柱抬起通红的眼睛。
“何顾问命令,从现在起,到婚礼结束,你负责后厨。三天流水席,菜品、数量、采买,所有流程,必须和平时一样,不能有任何差错。”小李的语气,是在传达一道军令。
何雨柱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要让许大茂相信,你,何雨柱,就是一个满脑子只想着娶媳妇儿和摆酒席的厨子。你的世界里,只有锅碗瓢盆,没有其他。”
小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刮过何雨柱的脸。
那辆黑色的伏尔加像一头怪兽,悄无声息地吞掉了胡同口的光,然后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