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无力。
他能打跑流氓,能吓退小偷,可他打不过枪。
那股冲天的怒火和血勇,在“屠杀”和“陪葬品”这几个冰冷的字眼面前,被击得粉碎,只剩下一地苍白的无能狂怒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何雨柱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,“就这么……不办了?让他许大茂称心如意?让全院的人看我们家的笑话?”
“谁说不办?”
何为民终于动了。
他上前一步,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何雨柱下意识地将秦淮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。
何为民的目光,越过何雨柱的肩膀,直直地落在秦淮茹的脸上。
“婚礼,要办。而且要大办,要办得风风光光,全城皆知。”
这话一出,别说何雨柱,连院里所有竖着耳朵偷听的街坊都懵了。
这是疯了?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?
“你什么意思?”何雨柱警惕地问。
何为民终于将视线转向他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的婚礼,从现在起,由我接管。”
他语气一顿,声音陡然压低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铁血意味。
“它不再是一场喜事,而是一个猎场。一个为许大茂,和他背后所有人,精心准备的猎场!”
猎场!
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众人头顶炸开!
何雨柱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懵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,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