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脸上堆着笑,“你说这刘海中…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院里传得邪乎,我们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。”
秦淮茹脚步一顿,转过身看她。
“三大妈,这是厂里保卫科和公安在查的事,您就别打听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嘛!”三大妈笑得更殷勤了,“你现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,轧钢厂的大红人!以后我们这帮老邻居,可不得多仰仗你关照关照?”
秦淮茹扯了扯嘴角,没接这话,直接绕过她走了。
听着三大妈在背后小声嘀咕着“神气什么”,她只觉得好笑。
刚到后院,就听见自家屋里传来棒梗的声音。
“奶奶,您喝水,慢点。”
秦淮茹推门进去,正瞧见棒梗踮着脚,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搪瓷缸子递到贾张氏嘴边。
贾张氏靠在床头,就着孙子的手喝了一口,抬眼看见秦淮茹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放下布包,“妈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头不晕了。”贾张氏难得地摆了摆手,“你赶紧坐下歇歇,上了一天班,累坏了吧。”
秦淮茹结结实实地愣住了。
这话要是搁在以前,贾张氏不骂她一句“死懒鬼就知道偷懒”都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妈,我不累。”
她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贾张氏的额头,不烫,这才放下心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这就去做。”
“随便,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贾张氏看向棒梗,“好孙子,去带妹妹们玩儿去,别老在屋里闷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