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抹掉眼泪,牵着棒梗往屋里走。
刚到门口,身后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她下意识回头,竟然是去而复返的何为民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走到她面前,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。
“给孩子买的,补补身体。”
说完,不等秦淮茹有任何反应,他再次转身,大步离去。
秦淮茹低头,入手一片温热。她解开袋子口,一股肉香扑鼻而来,里面是一只处理干净的老母鸡,底下还垫着十几个圆滚滚的鸡蛋。
她猛地抬起头,何为民的身影已经快要走出院门。
“何顾问!”秦淮茹脱口而出。
男人的脚步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“谢谢您!”她的声音发颤,自己都没察觉。
男人只是抬手随意地摆了摆,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口。
秦淮茹拎着沉甸甸的布袋,看着空荡荡的院门,心里像被投进了一把说不清的料,酸甜苦辣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这个男人,话总是不多,却每一次都像算好了一样,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用最直接的手段,给她最想要的东西。
她低头看看手里温热的鸡和蛋,又回头看看身旁一脸关切的何雨柱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一个冷峻如山,一个热忱似火。
这日子,好像真的要变天了。
四合院里,风言风语就没停过。
刘海中的事像个闷雷,在每个人的头顶滚来滚去,炸得人心惶惶。谁都没想到,平日里背着手,官威比厂长还足的二大爷,背地里竟然敢干这种通敌的勾当。
二大妈这几天魂都丢了,见人就抓着袖子哭诉,说她家老刘是冤枉的,是被人陷害的。
可现在谁敢接这个话茬?院里的人见了她,都跟见了瘟神似的,绕着道走。
相比之下,秦淮茹这边,倒是清净得有些反常。
尤其是贾张氏,从医院回来后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换了骨,不仅不再满院子寻衅滋事,连说话都收敛了许多。
这天下午,秦淮茹刚下班,一进院门就看见三大妈端着一盆菜坐在井边,眼神躲躲闪闪地瞟过来。
“淮茹回来啦?”
“嗯,三大妈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抬脚就要往后院走。
“哎,淮茹,你等等!”三大妈赶紧放下盆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几步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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