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蒙亮,何雨柱就提着一个铝制饭盒,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“怎么样了?”他压着嗓子问,生怕吵醒了人。
秦淮茹熬了一夜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腰。
“后半夜醒过一次,喝了点水,又睡了。”
何雨柱把饭盒塞到她手里,一股小米粥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“你先吃,热乎的,还有俩白面馒头。我去找大夫问问情况。”
等他回来时,秦淮茹已经喝完了粥,惨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点血色。
“问清楚了,大夫说再观察到中午,要是没什么异常,就能办出院了。”何雨柱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家里的事你别操心,孩子们都让雨水看着呢。”
秦淮茹捧着温热的饭盒,低声说:“柱子,谢谢你。”
“又来!”何雨柱眼睛一瞪,“跟我你还客气这个?再客气我可把饭盒端走了啊!”
他话音刚落,病床上的贾张氏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,醒了。
老太太睁开眼,先是看见了守在床边的秦淮茹,随即目光一转,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“柱子也来了?”她的声音依旧虚弱,但比昨晚要中气足了些。
“欸,我来看看您。”何雨柱连忙站起来,走到床边,“您老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疼不疼?”
贾张氏没回答他,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忽然冒出来一句。
“柱子,你对我们家淮茹……是不是有那个意思?”